股“我在,善在”四字,收得斩截。此卷可冠全场!”
汪予善微微点头,又看向清源县知县。
清源县知县也作出自己的评价。
“此卷破题直取题核,承题:理正辞达,内外分明。起股“陋巷唐虞”二句,胸襟已出。中股止水之喻妙绝,可追古人境界。后股颜回周公之证,恰如其分。束股收得干净,余响不绝。”
汪予善最后看向安陵县知县。
安陵县知县拱手回道:
“破题七字已尽此题之义。承题承得稳,无懈可击。起股气象不凡,非止读书,实有胸襟。中股止水之喻,直探心源。后股颜回周公之证,贯通经史,见其学有根柢。束股‘我在,善在’四字,一字不可移。”
汪予善听了四人评价,笑着点点头,又问:
“这四份你们推为首卷的四书文,你们都看过了,如从这四份试卷中推个首卷,你们以为哪一份试卷能当此头名?”
府学周教书率先出声。
“卑职以为田通判第一房中,推选出来的首卷当为四卷之首。”
清源县案首也笑着点头。
“我也认同昆六十五号卷该为第一。”
“其余三房推选出的首卷,虽各有各的妙处,但这昆字六十五号卷却立足于他人未涉之地,着眼于他人未及之处,让人耳朵一新,十分不俗。既不论此篇眼界,立意,单论其全篇四书文,其理正辞严,用典高妙,亦能列为超等。”
汪予善看向安陵县知县。
“丁知县如何看?”
安陵县知县拱手回:
“卑职亦觉得昆字六十五号卷,该列四份首卷之首。”
汪予善笑着也说出了自己看法。
“本府也觉得此卷最优。”
“取笔来。”
书吏将笔架上的毛笔递给了汪予善。
汪予善在这昆字六十五号卷的卷首,用朱笔写下四个大字:
“超等,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