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后,毒雾、水火、箭矢皆不能侵,可人仍能从屋面潜入。
留个防御,总归稳妥些。
那机关是系统所赐,他自然熟门熟路,不到一刻钟便布置妥当。
完工后,他又在几处留了字条,提醒魏红樱哪里可通行,哪里藏有机关。
……
我为何不干脆请她住进来?
算了,她爱待屋顶便由她去,彼此互不打扰,反倒清净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色阴沉,六月暑气渐盛,乌云压城,似有雨将至。
苏尘掬水净面,再用鬃毛刷细细刷牙,动作一丝不苟。
他锁好院门,揣着二两碎银,怀抱油纸伞出门。
先在正阳街水门桥头的“苏州王家汤包”吃了笼包子,又喝了一碗甜豆腐脑。
刚用完早饭,雨便落了下来。
细雨敲打青石板,溅起的水花如跳动的音符,桥下河水泛起涟漪,偶有鱼儿跃出水面,划出一道银弧。
苏尘撑开伞,白衣下摆被雨雾沾湿,缓步走过拱桥,身影映在烟雨之中,宛如画中人。
路旁未出阁的姑娘们每每瞥见,总忍不住多看两眼,随后低头掩唇,红着脸快步走开。
谁家少年立桥头,伞下风姿惹人羞。
街市上人来人往,百姓口中谈的,无非是昨日低价换得多少盐引,言语间满是憧憬。
在他们眼里,盐是利薮,只要拿到引子,便能翻身致富。
却没人去想,为何这等好事会轻易落到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