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给你东宫增派了三十名身手出众的禁军,出入务必带上,万不可再出岔子。”
他清楚这个儿子素来不安分,总爱偷偷溜出宫去玩闹。
以前也劝过、拦过,可终究无用。
与其死堵,不如稍加疏导。
于是不再严令禁止,只反复叮嘱他务必保重自身。
上回朱厚照遭人行刺的事,至今仍让他这个当皇帝的父亲心有余悸。
“知道了,父皇!”
朱厚照应了一声,背着手离开武英殿。
一回到东宫,便匆匆唤上刘大伴(刘瑾)和几名侍卫,直奔槐花胡同的青藤小院。
“尘弟!你真是神了!我听说,父皇现在做的,全是你之前说过的那套办法!”
苏尘见他满头大汗,显然是从宫里一路跑来的。
他也不点破朱厚照是如何得知宫中机要的——这种秘事,寻常人哪能知晓?唯有这位太子殿下,还天真地以为苏尘什么都不知道。
苏尘递过一方帕子:“先擦擦汗,别又吹了风,落下病根。”
“嗯嗯。”朱厚照胡乱抹了把脸,迫不及待追问:“今天兵部和都察院在殿上吵翻了天,就为了那个备倭总督的人选。
你说,他们至于吗?到底图个啥?”
方才在武英殿,朱佑樘问他可明白其中缘由,他一句也答不上来。
苏尘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提起红泥小炉上温着的茶壶,高冲低泡,先洗盏,再投茶。
茶叶虽非名品,但他仍坚持烫过两道才斟出一杯,递到朱厚照面前。
他做事向来讲究这份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