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回头大喊,“还给你带了好些绸缎呢!”
“还有瓷器、花盆!”
“我看你整日摆弄花草,修剪枝叶,知道你喜欢这些雅致玩意儿。”
“喂!你们几个,别杵着了,赶紧进来摆好!”
苏尘微微一笑。
其实他对绸缎并不上心——平日深居简出,衣裳穿不了几件。
就算能换些银两,也不必如此计较。
倒是那些盆景有些用处,可惜院中早已布置得满满当当,再添也难获系统嘉奖。
不过,赏心悦目的东西,本就不必总与回报挂钩。
他素来喜好清幽,常独坐庭院,侍弄花草,亲手将枝叶修成心中所想的模样。
那份从容与满足,远胜喧嚣繁华。
“哎哟!”
朱厚照突然惊呼,指着后院一处凹陷,“你这儿怎么挖了个大坑?”
苏尘默然片刻,心里嘀咕:你脑袋才真是个大坑。
他耐着性子解释:“这不是坑,是泳池。”
“泳池?”朱厚照歪头思索,眼中满是疑惑,“啥池?比御花园的荷花池还讲究?”
……
阿嚏!
鼻尖一痒,他揉了揉。
苏尘瞥他一眼:“不舒服?”
“没事儿!”朱厚照大大咧咧地挥手,“我身子骨硬朗得很!”
实则昨夜兴奋过头,在春和殿翻着《太祖实录》直到三更天,冷风钻袖,早已着了凉。
此刻却仍撅着屁股凑近水池,好奇追问:“这池子还能进水?水从哪儿来啊?”
苏尘轻笑,答道:“引的是会通河的活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