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歆的脸颊,用力揉捏。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
“好手段啊!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用自己当诱饵,用自己当筹码,用自己当...牺牲品。歆,你怎么就这么‘聪明’呢?!”
“呜...呜呜呜...”歆含糊地挣扎着,却不敢真的用力挣脱,“我错了...阿雅姐...再也不提了...”
阿格莱雅松开了手。她没有回到躺椅上,而是在书桌边缘坐下,与歆并肩。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的鸟鸣和远处市集的隐约喧闹。
“歆,”阿格莱雅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么冷漠无情的人吗?会为了政治稳定,亲手处决自己的...伙伴?”
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声音细若蚊蚋:“当然没有,阿雅姐是很善良的...我只是觉得...那样最方便,也最有效...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,还能巩固权威...”
“方便...”阿格莱雅重复这个词,“为了一群阴沟里的老鼠,真的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吗?而且...让我亲手对你下手,在你的计划里,是不是太残忍了?对我而言?”
歆愣住了。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没想过阿格莱雅会不会痛苦。
现在想想,那个公开处刑的场面会对阿格莱雅造成什么影响?
在歆的计算里,只有效率、结果、代价...而她自己,总是代价里最容易支付的那部分。
“我...我知道了...”她低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裙的布料。
阿格莱雅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奈。
阿格莱雅伸手,轻柔地揉了揉歆的脑袋。
“既然你说,我们是伙伴,”阿格莱雅的声音恢复了温和,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那你也偶尔...关心一下自己吧。不要总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随意消耗的工具,好吗?”
歆抬起头,金色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是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我...尽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