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筹帷幄,南宫瑾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徐锐摆摆手。
“不必过谦。此策是你所提,南宫瑾是你所选,功劳在你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此案动静太大,朝中已有风声。”
凌风心中一凛。
“元帅是指……”
“兵部有人上书,弹劾本帅‘纵容边将干预地方,破坏国法,有割据之嫌’。”
徐锐语气平静,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凌风默然。
果然来了。
军方介入地方,本就是大忌。
更何况徐锐镇守北疆多年,威望极高,早遭朝中某些人忌惮。
此次安平案,正好给了他们攻讦的口实。
“元帅,此事……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徐锐淡淡道,“本帅已上书自辩,言明此事乃为安抚边军、推行屯田,不得已而为之。陛下当能体谅。”
“倒是你,凌风。”
徐锐看向他,目光深邃。
“你近日风头太劲。阵斩巴图,献策破敌,改革伤兵营,揪出王德,如今又主导安平案……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凌风肃然:“卑职只知尽心办事,无愧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