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根据裁判组……最终核算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那个数字烫嘴,“模范营方以'阵亡'三十二人,'受伤'五十四人的微小代价,全歼兵力三倍于己、并占据地形优势的假想敌团级守备部队!初步计算……战损比,约为一比十!”
一比十!
这个数字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川军将领的心口上。整个观礼台死一般寂静,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。他们打了半辈子仗,拿人命填战壕,何曾见过如此悬殊的交换比?这已经不是精锐,这是妖孽!
唐式遵的手,死死攥着观礼台的栏杆,指节发白。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最能打的团,如果对上这个营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就在这片死寂中,刘湘缓缓放下了望远镜。他没有看雷动,也没有看那些面如土色的同僚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个始终平静的儿子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世哲。”
“父亲。”
“养这么一个营,”刘湘的眼神锐利如鹰,“一个月,要烧掉多少大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