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
日签虽不如月签、年签来得震撼,偶尔也出些不着调的玩意儿,但像今天这种,实用又拉风的宝贝,也不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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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夜色如墨。
霍仙姑照例摸到屋顶,准备顺走那根让她惦记好几天的神仙索。
可房顶洞口还在,屋里却空了。
桌上留了封信。
她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不辞而别?臭男人,你算什么东西!”
银牙一咬,信纸被她撕得粉碎,扬手一撒,如雪纷飞。
腰间绳索一荡,身形翻出屋外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幕中。
“等着!你欠我的,迟早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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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站台,人潮涌动。
唯有一处,人群自动退避三尺。
中央座椅上,坐着个穿黑西装、戴礼帽的清秀男子,鼻梁架着墨镜,姿态慵懒。
四名青衣旗袍丫鬟围立四周,手里捧着瓜子蜜饯,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。
外围还有十多个短打扮的精壮汉子,眼神凌厉,警戒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