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!”我由衷地说。今天若不是她力挽狂澜,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小雨擦了擦额角的汗,露出一个疲惫却坚定的笑容:“只是开始。雷墨留下的标记还在,阴九娘跑了,逆三才的威胁远未结束。
龙国,南城,城南区,锦绣花园。
这地名听着就一股子钞票味儿。我们那辆被老金改装得亲妈都不认识的越野车滑进小区时,我甚至觉得门口那保安看我们的眼神,都带着点“哪儿来的穷亲戚”的打量。也难怪,我们这一车,看着确实不像能跟这种动辄千万豪宅沾边的主。
副驾上的林小雨倒是很自在,甚至掏出她那面据说是唐代的雷击八卦镜,对着窗外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一下,嘴里嘀咕:“啧,聚财的风水是不错,可惜…西南角那假山堆得,有点碍眼了。”
开车的老金嘿嘿一乐:“小雨啊,职业病犯了吧?咱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看风水的。”他手腕上那串九品雷击木珠子,在阳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。
后座,莫怀远在闭目养神,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符;张林拿着个小本本,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草药配伍;亚雅嘛,咔嚓咔嚓嚼着棒棒糖,肩膀上的小金蝉跟着一动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