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淡了一瞬,又很快笑起来。
“为什么。”
宋檀打了个寒战,沈修礼从没提起过。
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歹毒的东西。
想起从昨夜开始沈修礼的异样,终于找到答案。
玉杖轻轻点低,上官延如往日一般淡笑,可却是渗人的冷,怎么都没了平日的温柔。
上官延得意起来:“你看,他每次说要护住你,但每一次都做不到,就连今日替你挡住那些贱民都是我下的命令。”
宋檀的心慌乱起来。
回身急忙拉着沈修礼,可不管怎么喊,依旧如同点穴般无声无息。
宋檀飞快擦了泪:
“大可不必什么?”不等她说完,上官延便大笑起来。
“我早就等着这一日。只有我才安能护住你,也只有我,能给你幸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看着眼前癫狂模样的上官延,宋檀缓缓摇头。
咚咚的钟声不知从多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厚重感和悠长的尾音重重锤在心口。
紧接着无数的兵马有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。有序地进到城里。
宋檀浑身无助地颤抖。
只能麻木听着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