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鼻子,提着个什么东西过来。
“这夜壶也是咱们宋府过去丢的那个,小姐您看?”
宋檀嫌恶地抚鼻皱眉,摆了摆手:“这还是留给上官三叔,免得换了新的,他用不惯。”
说着,又指着他腰上的玉佩,上前一把抓走:“夜壶留下,但三叔身上这玉佩我得拿走,今日伙计们辛苦,一会干得好的,这玉佩便赏了谁。”
小厮哄笑一团。
上官方脸色又青又紫,眼看半个家当都要被搬空,恨不得冲上前,指着宋檀的鼻子大骂:
“宋檀!你欺人太甚!”
“你们霸占我宋家的东西多年不还,还私下偷我爹娘喜爱之物,到底是谁欺人太甚!”
宋檀挺直着背立在廊下,水汽氤氲了眼底的锋芒。
“我只恨,当初早早把宅子过了户,不然这会你们哪还能站在我面前猖狂,一个个通通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