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随手搓了个球。
“这个带上。”
秦寂把纸球塞给苏浅浅。
“这是什么呀老公?”
“哦,是个烟雾弹。”
秦寂面不改色,
“万一那个长翅膀的演员演得太逼真,非要扑过来吓你。你就把这个球扔他脸上。”
“记住,扔完就捂住耳朵,有点响。”
苏浅浅:“哦哦!我知道了!是那种吓唬人的鞭炮对吧?用来增加游戏氛围的!”
观众:【……】
【那个油纸上画的好像是‘爆裂火符’的纹路?】
【把A级封印符当摔炮玩?】
【为杰森默哀三秒钟。】
“差不多了。”
秦寂抬头。
天空中,那道巨大的血色旋涡终于彻底成型,一股强大的吸力开始笼罩整个深渊。
【传送倒计时:10……9……】
秦寂拉起苏浅浅的手。
另一只手,则依然极其随意地插在裤兜里,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个从不离身的【镇狱血河盏】。
那是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对这场闹剧最后的“尊重”。
“走吧,老婆。”
秦寂迈开步子,神色淡然地迎向那道通往修罗场的光柱。
“我们去……进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