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有公务,一大早就出门了。”
……
夏姑娘一听此话,心中不禁失望,口中却笑道:“琮兄弟少年封侯,得当今圣上器重,自不如旁人清闲,忙碌些才是正理。”
宝玉听了夏姑娘这话,心中不由厌弃恶心,夏姐姐真真禄蠹透顶,开口便是仕途口吻,她也生的好相貌,这般说话也不怕污了口。
插嘴笑道:“琮兄弟仕途得意,自然是好的,只是休沐之日难得,留在家中孝敬老太太,兼得自身荣养,岂不越发忠孝两全。”
夏姑娘听了这话,心头怒火涌起,只是如今身在西府,不好发作作践宝玉,只能对他翻了个白眼,在懒得多搭理他。
玉钏却笑道:“宝二爷这话有理,只是三爷不同寻常闲人,可以日日在家孝道,实在公务太过繁忙。
不过按着以往情形,三爷休沐日出门忙碌,多半日头西斜便会回府,自然都去和老太太行礼,不过今日回府会更早些。
因昨日林姑娘传话,请三爷和姑娘们去后西院用晚膳,说林太太带了位姑苏厨娘,能烧上好的姑苏家常菜。”
宝玉一听这话,圆脸都是憋的酱红,林妹妹竟请贾琮吃晚饭,那时内院早已落锁,自己必定没这福气的。
他想起那日贾环之言,掰扯林妹妹和贾琮相好,顿时脸色一片煞白,心中撕扯般痛楚幽怨。
夏姑娘见宝玉这般脸色,心中不由大叫痛快,琮兄弟倒是会调教人,身边的丫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且这小丫头还挺会护主,半点不愿主子吃亏,这张小嘴可真狠毒,极清楚宝玉心思,笑嘻嘻说来的话,都像往人心窝捅刀子。
……
夏姑娘笑道:“琮兄弟是书道宗匠,一手书法誉满神京,我平日喜欢他的字,不知这送琴姑娘的墨宝,可否让我一睹为快。”
玉钏听夏姑娘一言一句,都在说自己三爷好处,听了心中颇为舒畅,见她又说要看三爷的字,自然一口便应允下来。
一旁双福听了这话,明眸不由发亮,她日常跟着夏姑娘身边,见自己姑娘对着那时文集子,每日孜孜不倦翻阅。
双福虽看不懂文章好处,但每日在身边耳濡目染,也绝上头的字极好的,听说要看贾琮的新墨宝,心中也是兴致勃勃。
那双白生生的小手,本就一尘不染,还下意识在裙裤上擦两下,才从玉钏手中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