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单是借桥过路,还另有一份心思。
……
宝玉知晓这种便利,哪里会轻易放过,自然也装一番温厚,要跟夏姑娘一道,看望即将分娩的小妾。
哪知母亲媳妇皆怀鬼胎,其中缘由骇人听闻,他只管自恋陶醉,一心清白卓绝,满腹风花雪月,不知自己可笑至何种境地。
二人入得荣国正府,夏姑娘因能见到思慕檀郎,满心雀跃,容光焕发。
宝玉头戴紫金冠,身穿大红袍,也是心情灿烂,想到可以姊妹相见,凭自己出众风仪,必能温柔言语,讨得姊妹们欢心。
总而言之,夫妇两人各有所乐,入得西府内院之后,两人竟破天荒一般,显出几分默契和谐,旁人怎知其中诡异骇人。
……
宝玉方入得内院,便遇上了玉钏,心中更是欢喜,暗叹西府钟灵毓秀,才走的几步,便可见妖娆。
他看着玉钏的娇容,心中有几分陶醉,不免又有几分伤感,若不是老爷糊涂行事,把玉钏送给了贾琮。
玉钏本是太太的丫鬟,样貌身姿皆是上等,这般出色的丫头,本该就是给自己的,也不枉玉钏这般出众。
若是真能如此,以自己容貌风仪,疼惜女儿的情怀举止,玉钏必如宝蟾那般,对自己满心倾倒。
如今玉钏竟被贾琮霸占,这世间太过恶毒,总让这等惨事发生,自己这般清白卓绝,竟换不来上天半分垂怜。
宝玉心中想的投入,满腔陶醉忧伤,一时柔肠百结,正有些不能自己,突然听夏姑娘说出那句:好歹她怀着二爷的孩子……
他顿时如遭雷击,脸上火辣辣生疼,仿佛被人揭开脸皮,往日他最痛恨之事,便是旁人在女儿家跟前,说自己养了孩子。
玉钏虽不是姑娘姊妹,可也生的一等人物,被他归入钟灵毓秀之类,夏姐姐实在好生庸俗,竟当她的面说这等污损之语……
宝玉圆脸顿时通红,心中百般懊悔屈辱,玉钏和夏姑娘皆毫不理会,两人自管自己说话。
玉钏是想借与夏姑娘言语,免去宝玉上来言语黏糊,夏姑娘因她是贾琮丫鬟,却是另有心思。
笑道:“今日二爷监里休沐,琮兄弟也是同理,怎让你去送东西,他自己没出来走动?”
玉钏说道:“原本琴姑娘求字,三爷要自己送去的,里外也是个礼数,只是三爷虽也休沐,但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