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愈发楚楚动人。
他心头不由一阵沉醉,那句挂在嘴边的“玉钏妹妹”,险些就要脱口而出。
可未等他开口,夏姑娘已率先出声:“这不是琮兄弟跟前的玉钏么,看你走的匆匆,这是往何处去?”
宝玉闻言,心头猛然一凛,想到玉钏是贾琮的丫鬟,心中那点旖旎遐思,瞬间泼了冷水,继而泛起满腔懊恼愤懑。
只觉府中但凡稍有姿色,性情灵秀的丫头,尽数被贾琮霸占过去,这人好色无度,肆意搜罗,荒淫无状,不知廉耻!
玉钏听夏姑娘问话,回道:“前几日琴姑娘向三爷求字,三爷近日得空写完,装裱妥当,命我送往梨香院。
二奶奶今日得闲,想来是给老太太请安去的?”
夏姑娘听了这话,什么琴姑娘求字,倒是不太放心,这是望着玉钏手中卷轴,一双明眸有些发亮。
她自得了贾琮的字幅,又骗走宝玉的时文集子,日日揣摩研读,不仅对八股时文颇有领悟,对贾琮的书法更是痴迷。
听说是贾琮送人的字幅,心中不禁大为好奇,想着一睹为快才好。
笑道:“今日二爷监里休沐,我们便过来给老太太请安,顺便瞧瞧彩霞这丫头,好歹她怀着二爷的孩子。”
…………
宝玉因今日休沐,心中便故态复萌,想着去西府内院走动,也好见见家中姊妹,还能闻得林薛等人香泽。
只是如今贾琮搬回西府,内院规矩愈发森严,自己怕是极难涉足,倒是想过故技重施,让太太带着自己,入西府向老太太请安。
但太太却说东府的人,如今都一股脑搬回西府,弄得西府里外乱糟糟的,她也没心思去走动。
宝玉素爱故作清高,一味自怜自爱,自家是衔玉而生,天生尊贵,洋洋得意,自命不凡,决不能承认,旁人会比他更不俗。
自然无法领会王夫人心思,她哪是不愿去西府走动,而是知晓官衙与国子监同日休沐,宝玉既然在家,贾琮必也休沐居府。
况且贾琮此次搬回西府,乃堂而皇之入住荣禧堂,以往贾琮在东府定居,从不在荣禧堂过夜,让王夫人还能聊以自慰。
可此次贾琮搬回西府,却是带着一众丫鬟入居,虽然王夫人无可奈何,也知这西府正堂,对自己而言,再无难以染指。
但即便如此,心中嫉恨如狂,依旧难以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