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,等到有脸说致仕两字,怕是要许多年头,嘴上却笑道:“这法子不错,有空我琢磨琢磨。”
……
说话间天色渐亮,芷芍穿好贴身小衣,便服侍贾琮更衣束发。
二人方才收拾停当,听外室房门轻叩两声,随即缓缓推开,晴雯与玉钏双双而入,手中捧铜盆热水,服侍贾琮早起洗漱。
玉钏沥干叠好面巾,侍候他净面洗手。贾琮随口说道:“堂屋桌上放着一卷字轴,是十余日前琴妹妹求的字。
前些时日俗务缠身,一直无暇动笔,前日才抽空写完,昨日又装裱妥当,你今日得空送往梨香院,趁便能和姐姐说话。”
玉钏笑着应下:“三爷放心,定亲手交给琴姑娘,上回我去梨香院,琴姑娘还念叨这事呢。
待洗漱穿戴齐备,贾琮又与芷芍等人用过早饭,诸事安顿妥当,便独自出府,外出料理公务。
玉钏回房略作收拾,取了那卷字轴,便往梨香院行去。
她一路行来,正可途经彩霞住处,心中不由一动,彩霞临盆在即,自己有些时间没去走动。
玉钏与彩霞曾同为王夫人丫鬟,从小一起长大,两人向来亲密熟络。
自打玉钏跟了贾琮,彩霞移居西府养胎,她但凡得可空闲,便会去探视走动,也是旧日姊妹情分,今日顺路经过,自要再去瞧看一番。
……
心中打定主意,她便顺着内院游廊,穿庭过榭,缓步往彩霞居所走去。
谁知行至半途,遥遥望见,前方廊下走来数人。
当头一人,头戴镶宝紫金冠,身着大红金白蝶箭袖锦袍,身形壮实、步履沉夯,眉目间带几分自得慵懒,不是宝玉又是哪个。
玉钏一见是他,脚下步伐骤然一滞,心底顿时发怯,下意识便要转身避让逃走。
宝玉素性轻浮,言语无状,最爱随口呼她“玉钏妹妹”。
若当着众人跟前,这般轻薄呼唤,着实令人膈应,日后免不了被丫鬟姊妹,拿来当做取乐笑柄。
她正欲转身避开,目光一扫,见宝玉身后随行之人,正是宝二奶奶夏氏,心头方才稍稍松缓。
想来宝玉纵然嘴无遮拦,性情浮浪,当着正妻奶奶之面,终究会心存顾忌,收敛行止,不敢太过放肆轻薄。
……
此时,宝玉已然望见廊下的玉钏,见她身姿灵秀,眉目俏美,较之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