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再来此处,我在鑫春女舍后院,置了一处清静精舍,每隔五日,我们在那里碰面说话。”
听得此言,邹敏儿唇角漾开一抹笑意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,不自觉轻轻收紧几分,似将这失而复得的温存,牢牢攥在身边。
贾琮又道:“我为你寻了一名女护卫,出身沧州武学世家,身手卓绝,心性稳妥,根底可靠。
让她以贴身丫鬟身份,随你左右,朝夕护卫,保你出入周全。”
邹敏儿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就一个姑娘家,安居处事罢了,你怎摆这么大阵势。”
贾琮叹道:“你帮我做的事情,隐秘要紧,干系重大,非比寻常,自然要处处谨慎。”
邹敏儿轻声说道:“我心中惦念清娘子,不过左思右想,还是不见她为好,她身份太过特殊,见她易张扬声势,对你所行之事不利。”
贾琮心头一动,似乎想到什么,回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总之总有机缘见面。”
二人温存缱绻片刻,邹敏儿抬眸道:“你这么晚来见我,必定还有正事要说。”
说着便牵着贾琮坐下,往屋外看了一眼:“双荷这丫头跑哪去了?”
贾琮莞尔一笑:“你这丫头调教得机灵,大概不想吵着我们说话。”
邹敏儿听得面颊微红,走到堂屋门口,拎了炉上茶壶,对着放了茶叶的茶盅,沏了一碗新茶。
沸水入盏,茶香袅袅,满室清芬氤氲,堂中静谧,芳意融融。
……
待心绪平复妥当,邹敏说道:“我到了金陵之后,曲姑娘从江南店学徒,还有鑫春号孤堂,挑选了十五人,其中三人为女子。
这些人皆孤儿出身,自小混迹市井,最懂谋生蛰伏之道,心性机敏,行事灵动,都是绝佳的秘潜人才。
在金陵两月,我用中车司秘潜规制,得曲姑娘从旁相助,用了可靠人手,暗中悉心调教,打磨心性,教习规矩、传授秘事章法。
此番北上,我留下四人在瓦武镇,作为后路预备,其余一十一人,六日前尽数分批入京。
皆按你早前的排布,除曾秧、许小光二人,安置在宏春街落脚,其余众人尽数散居神京各处,各有居所,各谋生业,隐于市井,不露破绽。”
贾琮闻言微微颔首,自怀中取出一册密笺薄册,递与邹敏儿。
说道:“此册之上,记载左院安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