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双荷又惊又喜,一眼便认出是贾琮,连忙利落拔开门栓,将人迎入院中,笑语盈盈:“公子许久未见,姑娘已在内院候着您。”
贾琮温声笑道:“你也许久未见,越发伶俐了,带我去见你家姑娘。”
双荷满心欢喜,一路穿廊过榭,向内院走去,贾琮远远望向堂屋,见里面烛火摇曳,让人心生暖意,想起旧日种种温存,心绪翻涌不定。
堂屋之内的邹敏儿,听闻院中有履声渐近,除却双荷轻快的脚步,另有一道沉稳从容的步声,心头瞬间了然。
她即刻起身,快步走到堂屋门前,朦胧烛影里,望见贾琮跨入内院门庭,邹敏儿白皙面庞,瞬间染上晕色。
一双澄澈明眸,倏然泛红,站在门边痴痴望着他。
贾琮尚未走近阶前,便已温声唤道:“敏儿。”
双荷听得亲昵呼唤,小脸微微一热,似乎意识到什么,立时停下脚步,不由吐了下舌头,回身掩闭内院二门,一溜烟便躲到一边。
贾琮走进堂屋,见邹敏儿俏脸粉红,烛光下娇美无比,叫人怦然心跳,一双美眸泪光盈盈,直直的看着他,似乎舍不得转动。
贾琮垂眸望去,只见她纤手攥一方绢帕,指节不知觉的绷紧,心头不由生出酸涩歉然,伸手握住微凉柔滑的玉手。
温声说道:“我是身不由己,把你独自撂在姑苏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……
邹敏儿冰凉的纤指,被那温热手掌温柔包裹,似乎瞬间便松弛下来,万般相思,千般牵挂,尽数翻涌上来。
她忍不住心中激荡,伸手搂住贾琮腰身,阖着眼靠在他肩头。
当初邹敏儿重伤欲死,都是贾琮贴身照顾,两人肌肤相亲,什么亲密事都做了。
这般耳鬓厮磨,更是纯出自然,相隔千里,分别近两载,难减甘甜炽烈,满怀刻骨思慕,似比以往愈发炽烈淳厚。
她靠在他肩头,轻柔如呓语:““那年你返回神京,本以为南北千里,从此再难相见,没想到还有今日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贾琮心中煦暖,在她秀发上轻轻抚过,说道:“我在城中太引人注目,所以才晚上过来,不然露了痕迹,对你以后会不利。”
邹敏儿闻言心头不舍,轻声问道:“玉章,那你往后,便不再过来了么?”
贾琮说道:“非到紧要关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