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安顿下来好好过日子。”许枫语气温和地对貂蝉说道,“而且我们那儿通了自来水管,生活便利许多。若哪日管道坏了,尽管唤我去修,不论多晚都行,反正我向来睡得迟。”
貂蝉微微欠身行礼,悄然松了口气。
看来许大人并非奸诈阴险之辈,也无残暴凶戾之气,似乎值得信赖。既然已饶过我们母女性命……
那便该安心抚养玲儿长大成人。
只是——不论多晚都行……这句话,似乎又藏着几分深意……貂蝉忽然轻咬下唇,心头泛起一阵异样,竟觉难以坦然接受。
就是这细微的咬唇动作,落入许枫眼中,刹那间他恍然大悟:
为何纣王荒废朝政!为何吕布神魂颠倒!为何丞相偏爱他人美眷!
我懂了。
此刻的我,已与那位丞相一般无二,皆可轻易纳入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