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同样的、深不可测的恶意。他不敢乱喊了,怕引来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在原地呆立了片刻,强烈的恐惧驱使着他必须移动。他完全失去了方向,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汇合。最终,他只能硬着头皮,凭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近乎本能的直觉,随便选择了一个看起来“顺眼”——主要是那个方向的石笋形状没那么狰狞,地面似乎也稍微平坦一点点——的洞口,深一脚浅一脚地、怀着满腔的悲愤和恐惧,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。
他并不知道,在他离开后不久,吴邪和张起灵(张秃)从石幔的另一侧折返回来寻找他。然而,溶洞的回音和复杂结构让他们错过了彼此。吴邪焦急的呼喊声被扭曲、分散,最终消散在迷宫之中。他们只能依据小哥留下的记号,继续沿河探索,并期望张一狂那逆天的“运气”能再次保佑他,或者,他能误打误撞地走到他们前面去。
而与此同时,在另一条岔路中,阿宁和她的手下,正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那条干燥向下的通道。通道的尽头,连接着一个更加诡异的空间——那里,静静地放置着一具巨大的、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棺椁。棺椁的周围,散落着一些早已腐朽的陪葬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、混合着檀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。
就在阿宁示意手下上前,准备初步探查那具棺椁时——
“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一阵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、仿佛指甲刮擦木头的声响,极其诡异地从那只巨大的青铜棺椁内部,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……
阿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,她猛地抬手,制止了手下的动作,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枪。溶洞迷宫的深处,未知的凶险,正在悄然苏醒。而走散了的张一狂,他的“幸运”之旅,又将把他带向何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