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消失在未知的险境中而置之不理。
张起灵(张秃)此时也缓缓从洞口收回了身体。他沉默地站起身,拍了拍沾满湿滑苔藓的衣襟,厚重的镜片上蒙了一层水汽,让人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。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用行动表明了态度——他微微颔首,默认了吴邪的决定。随即,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便开始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重新审视起他们所在的这条通道,以及前后可能存在的岔路,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从错综复杂的结构中找到一条可能通往管道下方的路径。
阿宁见状,也不再犹豫。损失一个(或许能带来惊喜的)张一狂已经让她感到棘手,不能再失去吴邪和这个深藏不露的“张教授”的合作。她迅速对仅存的那名手下打了个手势,示意提高警戒,同时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绘图工具和指北针,开始结合有限的环境信息和之前收集的资料,快速分析起当前位置和管道可能延伸的方向。
“这条管道是斜向下的,角度很大。”阿宁一边在纸上勾勒,一边冷静分析,“我们刚才走过的通道整体趋势也是向下。如果管道没有中途转向,那么它的出口应该在我们目前所在位置的下方,可能偏左或偏右一定距离。我们需要找到一条能通往更下层的路径。”
时间紧迫,谁也不知道张一狂在管道尽头会遇到什么。四人不再耽搁,以发现管道的洞口为基准点,开始分头(但保持在彼此视线或听力范围内)探查左右两侧的通道,寻找任何可能向下的斜坡、阶梯、或者被掩盖的洞口。
通道内再次恢复了令人压抑的寂静,但一种无形的紧迫感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,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寻找通往管道下方的路,成为了他们此刻唯一的目标。而那个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张一狂,他的命运,如同管道尽头的黑暗一样,未知而令人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