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仿佛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,直接敲击在她的心弦上。
白珩强压下骤然加速的心跳,强迫自己抬起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如冰雕雪琢般的容颜,黑色的眼罩,雪白高马尾,以及那身带着凛冽剑意的服饰。
镜流!
你怎么还活着?!
白珩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瞬间凉了一半。
大脑疯狂拉响警报:隐藏身份!不能相认!会带来麻烦!我现在是“已死之人”!
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随即像是调整焦距一样,迅速切换成面对陌生客人的热情:“客人喜欢的话,可以给您打个九五折哦?”
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:‘她戴着个眼罩到底是怎么看清我这项链不错的?!靠意念吗?!’
镜流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静静地“看”着白珩。
那目光即使隔着眼罩,也仿佛带着实质性的重量,让白珩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。
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,周遭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开来。
“你知道……白珩吗?”
镜流的声音依旧平静,听不出任何试探的意味,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白珩的心脏猛地一缩,头脑风暴瞬间掀起十二级台风:‘她知道我了?不,不可能!我现在是白发,还戴着墨镜,声音也稍微调整过……她是在试探!冷静,白珩,你现在是个普通的狐人商贩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