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。
月砚舟都不明白了,是雷洪杀的你儿子啊,怎么开始仇恨起我来了?苍天何在?何其不公啊?
而在它们身后,那片被鲜血染成深蓝的海面上,两半尸体的残骸,已经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月砚舟喉结滚动,艰难地吐出一句:
“卧……了个……大槽……”
“这是无限裂变?打一只出两只,那打两只会不会出四只啊?”
“这他妈的……我嘞个呱呱啊!!”
他感觉自己的头,从来没有这么大过。
月砚舟看着眼前分成两只、气息依然狰狞的沧溟水母,头皮发麻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下一瞬,他狠狠咬了下舌尖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怕?当然怕。
但怕有个屁用。
事已至此,硬着头皮也得上。
他飞速扫过战场形势,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。
独孤云横剑当空,剑气凝而不发,看着两个水母,等待他的指令。
双头沧龙两颗龙首微微摆动,冰火之力在咽喉处酝酿,显然也在等。
“拆分!”月砚舟当机立断,通过精神链接向牛大牛二下达指令,水母怕空间之力,就一条龙,不好搞,恢复本体,各自为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