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并非一份来自律法部的、可以被量化的‘罪证’。
而是一份来自‘截教道院’的、基于‘道’与‘器’相互印证的、概率极高的风险评估报告。”
他巧妙地,将自己的身份,从一个“告密者”,转换成了一个“风险评估顾问”。
“阿尔坎贤者的数据,是‘器’之证。它告诉我们,这柄剑的能量衰减模型,‘不合常理’。”
“而我的卜算,是‘道’之证。它告诉我们,在这‘不合常理’的表象之下,隐藏着‘欺骗’的本质。”
“我无法向您证明,法比乌斯·拜尔一定调换了魔剑。但我可以向您证明,”赫克托的声音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这柄被封印的‘诅咒’,与那个正在第三军团内部悄然蔓延的、真正的‘瘟疫’之间,存在着一条无法被任何物理仪器所观测到的、致命的‘因果’。”
“这,已经足够了。”马卡多缓缓地,走到了那张古朴的木桌前,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去看那柄“赝品”魔剑,仿佛它已经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。
“你做得很好,孩子。”他的声音中,带上了发自内心的赞许,“你没有当场看穿,是你的不成熟,但你最后还是意识到了,更重要的是,你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。”
“你没有返回泰拉就立刻向我,向帝皇,要求一场足以将第三军团都拖入内战的‘审判’。”
“将一份足以引爆帝国的‘真相’,变成了一份可以被我纳入棋盘的、冰冷的‘情报’。”
赫克托沉默着,他知道,这位活着的传奇,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。
“那么,现在,告诉我。”马卡多的手指,在桌面上,轻轻地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、如同钟摆般的声响。
“作为我的‘行走’,作为帝国的‘院长’,你对这份‘情报’,有什么……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