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他双手捧着玉符,恭敬地,递了过去。
荷鲁斯,被这番话,深深地触动了。
他没想到,一个如此年轻的凡人,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充满了智慧与远见的警示。他看着赫克托,那眼神中,多了一丝真正的“审视”,而非单纯的“俯视”。
他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,充满了身为长子的豪迈与自信。
“说得好!说得好啊,孩子!”他接过那枚玉符,入手处,果然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,让他那因为酒精和荣耀而有些亢奋的头脑,都为之一清。
“我喜欢你的礼物,更喜欢你的话。”他将玉符紧紧一握,那股清凉之意竟仿佛穿透了他的陶钢手甲,直抵灵魂深处,让他心中那股因为无上权柄而升腾的燥热都平息了一瞬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但旋即被身为战帅的自信所覆盖,他哈哈一笑,将玉符随意地挂在了自己腰间那华丽的武装带上。”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赫克托·凯恩,大人。”
“赫克托·凯恩……”荷鲁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,“我记住你了。去吧,今天,是整个帝国的节日。你也去喝一杯吧。”
“谢战帅大人。”
赫克托再次躬身行礼,然后,缓缓地,退回了阴影之中。
当他转身退入阴影的刹那,他那一直平静的脸上,才终于,露出了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深沉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做完了他能做的一切。他将那枚足以抵挡一次致命心灵偷袭、并且能时刻用‘静默’之力温养佩戴者心神的‘静心玉符’,亲手,交到了那位未来的大叛徒手中。
他知道,这枚玉符,或许无法阻止历史的洪流。但它,至少,在那最黑暗的、最关键的时刻,能为这位迷失的‘晨星’,保留下最后一点……属于‘荷鲁斯·卢佩卡尔’本人的、清醒的……
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