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袋。”
阿泠顺着长孙璃的指点,果然远远看到那两身死的大食人身上各挂着一个比脑袋还大的袋子。
没有近观,他说不出那袋子是何等材质,只是觉得即使被鲜血沾污,那袋子中竟然还是透出了隐隐异香。
先是血味,再是这股异香,最后阿泠闻到的,是一股令他十分厌恶的腥臭。
“是面具的味道。”
阿泠迎了上去,杀意下意识地外泄,使得周围人都是一惊,也自发地为他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“还是太年轻。”者厌也看到了他,当即摇头,“杀意也是意的一种....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阿泠打断了他。
者厌没有接这话,随意地将手中提着的两具尸体往阿泠那边一扔:“算了,老头子我也累了,正好你在这,也省的我去寻你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阿泠没有伸手,黑剑不知从何处飞了出来,将这两具尸体穿了个对穿,钉在他身边的地面上。
“爱点儿干净,扫地不累吗。”者厌嘟囔了一声,便越过阿泠进了酒家。
“来,上酒。”
者厌虽然外表还算完好,但伤在灵魂,阿泠想了想,这城中也未曾见过有灵医,便随手渡了道灵蕴给他去治伤。
他并未用生之力,单纯是用了承自孙思老先生的灵医术,者厌虽未明说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老尊者很受用。
未作耽搁,黑剑在一众百姓的注视下,串着两具尸体飞向了阿泠二人暂住的别院。
回到别院,阿泠先卸下这两人身上的“食袋”,捏了个水法将上边血污冲洗干净后递给长孙璃:“阿璃看看这个,务必要小心。”
残魂是被极为霸道的“意”给困在了躯体里,不用说阿泠也知道是出自刀尊的手笔。
除了这道意之外,便是一股萦绕不去令他作呕的腥味。
血色从阿泠的脸上急速消退,一条条蠕虫从他的眼口鼻处钻出,眨眼间便在他脸上组成了一张惨白如骨的面具。
便在此刻,腥味愈发浓烈,两具尸体剧烈颤动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要破皮而出——
噗嗤。
阿泠两指迅捷地抓住两只腾飞的蠕虫,强忍着耳边萦绕不散的呓语,又将它们捏成两团血浆。
“是它们。”
不过大食国的人为何出现在晋乡境内?
“这两人生前修为不低,看其魂海宽度,起码也是八阶上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晋乡这行恐怕远没有它们想象的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