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清辞微微颔首。
“自然。”
她转身,向厨房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一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包草木灰粉,我放在灶台上了。”
“用法用量,都写在里面那张纸上。”
“殿下若有兴致,可以自己再试试。”
门在她身后合拢。
——
慕容琛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门。
良久。
他走到灶台前,拿起那只小布袋。
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,和一张叠得方正的纸。
他展开那张纸。
上面只有几行字,清瘦有力:
“草木灰十斤,清水浸泡三日,取上清液,晒干成粉。每百斤粗盐,加此粉三斤,小火熬煮,待结晶析出,滤出晾干,可得细盐百斤。”
“此法可传子孙。”
“不可传外人。”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那张纸叠好,贴身收进怀里。
他抬起头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沈清辞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无人回答。
只有灶火,在他身后噼啪作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