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路上遇见的,觉得有点意思,就带回来了。”她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那两人,“我还不晓得你们叫什么。自己说说。”
陆二郎眼从踏入这处清雅宽敞、布局精妙的宅院起,心中就充满了巨大的反差和不适。
这高墙大院,这亭台楼阁,无一不在提醒他阶级的鸿沟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滴污油,误入了清澈见底的寒潭,浑身不自在。
听到沈清辞问话,他梗着脖子,硬声道:“陆景明。”声音干涩。
那少年偷瞄了一眼白辛夷冷冰冰的脸,吓得一哆嗦,小声嗫嚅:“……小、小石头……”
“陆景明,小石头。”沈清辞重复了一遍,算是记下了。
她转向面色不虞的白辛夷:“阿白,别吓唬人家。这位陆先生,身负异禀,是天生阴阳眼,能观阴阳,通晓鬼语,可与幽冥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