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过来,腰间的匕首扎进她肩胛骨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苍婆婆闷哼一声,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,掌风带起一阵尘土,白眉撞在门框上,吐了口血,却还在笑:“青黛姑娘,走!”
“走?往哪走?”苍婆婆扯下肩胛骨的匕首,血珠顺着她布满老茧的手往下滴,落在地面“嗒、嗒”作响,像更漏计时,“沈姑娘,你可知影蛇找了你十年?医典的封印,只有沈家血脉能解。”
我后退两步,后背抵上床头的檀木柜,木纹硌着脊骨,冷硬而真实。
萧凛的血浸透了床单,在我脚边洇出暗红的花,像一幅未完成的祭图。
“我不是沈家的人。”我的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,舌尖发麻,仿佛说出的不是话语,而是某种誓言,“我是现代来的,我叫沈青黛,和你们的医典没关系。”
“现代?”苍婆婆眯起眼,刀疤跟着颤动,像一条活的蜈蚣,“倒有趣。可你梦里总见的青铜鼎,鼎上的‘悬壶’二字,是影蛇祖师爷的手书。你以为那些记忆是平白来的?”
我喉咙发紧,呼吸间仿佛嗅到一股陈年药香,混合着青铜锈味,从记忆深处涌出。
这三个月来,我总在梦里看见一座青铜鼎,鼎身刻着缠枝纹,炉盖中央立着只衔着药草的鹤。
每次醒了,我都能多记起几味古方,比如能续心脉的“九转还阳散”,比如解百毒的“清露饮”。
“我不管你们要什么。”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针,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,寒意直透心脾,“萧凛要是死了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让影蛇给我陪葬。”
苍婆婆盯着我手里的针,突然笑了,笑声低哑如夜枭:“好个有血性的姑娘。萧凛若醒了,你不妨问问他——当年沈家灭门,是谁的父帅下的令。”
她转身跃出窗户时,白眉挣扎着要追,我按住他:“别去。先治你的伤。”
白眉咳了两声,血沫沾在嘴角,咸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我没接话。
转身看向床榻时,萧凛的手还保持着勾我小拇指的姿势,可他的睫毛动了动——是我的错觉吗?
秋月重新点起烛台,火光里,我看见他的太阳穴有极浅的跳动,像春水下微弱的鱼影。
脉搏虽然弱,却比半个时辰前稳了些。
“秋月,把我药箱里的人参取出来,切片含在他舌下。”我掀开他的眼皮,瞳孔收缩正常,虹膜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,“再烧壶热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