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,弯腰去捡白菜叶。
指尖碰到菜叶时,冷得刺骨。
原主的懦弱像道枷锁,可我不是她。
我想起前世手术台上的无影灯,想起小周塞给我那本书时说的话:“这沈青黛要是有你一半机灵,早把那王爷治得服服帖帖了。”
“谢嬷嬷。”我把白菜叶拢进怀里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是青黛不懂事,以后一定不劳嬷嬷多费心。”
李嬷嬷哼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瞥了我一眼:“明儿个侧妃要在荷风苑摆宴,你要是再耍什么花样……”她没说完,甩上门走了。
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空屋里回响。
我盯着怀里的白菜叶,突然笑了——林婉柔要摆宴?
这倒是个机会。
原主的记忆里,萧凛最恨被人算计,可林婉柔总爱装柔弱。
我得先把身体养起来,再想办法接近萧凛……
窗外的风越刮越猛,吹得窗纸“哗啦”作响。
我把白菜叶塞进灶膛,生了堆火。
火光映着墙上的碎镜,我看见自己的眼睛亮得惊人——前世我能从死神手里抢人,这一世,我偏要从冷宫里杀出去。
深夜,雪下得更大了。
我裹着那条发霉的棉被缩在床角,听着外面的风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布条。
伤口已经不疼了
“萧凛,林婉柔……”我对着黑暗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,“你们最好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