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理智,站在水中指着杨二狗一顿语言输出。
但杨二狗却并没有还嘴,只是笑咪咪的看着杨伟,又拿出一瓶矿泉水,心道:“你骂吧,我踏马今天不让你冻成真阳痿,我就跟你姓。”
上过山的人可能都知道,山间的泉水可不是一般的凉,哪怕是三伏天,那水都冰冷刺骨。
玩一会还行,要是站在水里时间长了,啥好人都得冻拉拉尿。
不一会,杨伟就冻得有些受不了了,看着杨二狗手中不断把玩的矿泉水,开始埋怨起白小莹。
“你看你带的什么朋友,也不赶紧管管,快让我上去。”
白小莹摊摊手,一指杨二狗道:“你快别瞎说了,在他打你第一下的时候,我俩就绝交了,现在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那了半天,杨伟也没说出半句话。
可杨二狗此刻却不干了,站起身大骂道:“你看看,因为你小莹都跟我绝交了,你踏马还想上来?吃屁吧你。”
说着,便好似赌气一般,噼里啪啦的往下扔瓶子,砸的杨伟抱着头,不断哭爹喊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