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有人从他怀里搜出了一枚玉佩。
那玉佩上,刻着一个“琴”字。
还有人搜出了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父王亲启”。
........
当煌炎国君得知念琴的尸首被挂在边境城墙上时,已经是十天后了。
那天的风很大,尸首在风中摇晃,任由乌鸦啄食。
早在念琴消失的第二天,煌炎国君就已经看到他的信并且派人前往战场寻他了。
煌炎国君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批奏章。
他的手顿住了。
毛笔从指间滑落,在奏章上洇开一团墨渍。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报信的士兵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殿下他..战死在平阳城下...尸首被挂在城墙上,已经、已经三天了。”
国君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。
良久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