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自己。」
「所以————我能教你什么呢?教你像我一样懦弱,一样胆怯,一样不断失去————直到一无所有吗?」
维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冰淇淋在他的手中渐渐化开,顺著指缝往下流淌。
邓布利多递过来一块手帕,维德轻声道谢,接过来慢慢擦拭,同时在心里组织语言。
老人看著他,笑了笑,伸出手指隔空一点,维德手中的冰淇淋就像是被装进了冷冻柜里,融化的势头停止了,甚至开始重新凝固。
邓布利多道:「实话说,维德,你对待敌人的狠厉,我无法赞同;你刻意让别人畏惧你、而不是拥护你的做法,我也无法认同。」
「但,你正在走的,是你的路,不是我的。我的经验并非一定正确,你的做法也不一定就真的错了。」
「所以我不会阻止你,或者要求你一定要正确」。我唯一能做的————或许就是在你的冰淇淋要化开的时候,帮你重新冻住它。」
风从他的背后吹来,把银色的发丝吹到前方,跟细长的皱纹时而重叠,时而交错。
「往前走吧,孩子。」邓布利多说,「用你自己的方式。」
「但是,」维德轻声问,「如果我————真的走错了呢?」
邓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睛,笑了。
「没人能永远不犯错,但————你能这么问,就不会错得多么严重。」
「假如真的走到岔路上,只要回头就行了。常常审视自己,那么,回头————什么时候都不会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