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诺滴了液体,直到针顶端变为与液体一样的墨绿色才扎入她手臂。
五根针扎入,安笙音仿佛回到泡药浴的晚上,整个人一会儿置身雪地里的寒潭,一会儿又仿佛去到即将喷涌的岩浆里。
冷热交替的折磨下,针扎入时的疼痛反倒可以忽略不计。
意识模糊间,似乎听到言诺的声音,
“别睡,洗髓液我花了大价钱,睡觉没效果,你敢浪费一滴试试?”
安笙音脑子不清醒,抽风回了句:“打我一巴掌。”
啪——
意识回笼,安笙音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,余光瞧见言诺扇完巴掌还停留在空中的手,整个人还有些懵——
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早知道不是梦就该叫言诺给她自己一巴掌,说不定自己听到巴掌声意识就清醒了呢?
言诺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是想再挨一巴掌。”
安笙音瞬间闭上嘴,闭上眼,该死,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!还当着正主面说。
这不是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长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