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脖子上悬挂着一个低级的炼金装备。那是一个摄像球,记录了他遭受虐待的全过程,目前还是开启状态,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昏迷而自动关闭。
桑月音只溜到最边缘的龙坑附近就停下了,她往龙坑深处瞟了一眼,里面黑不隆冬的,蜷缩着一只年龄不大的小龙,睡得很死,时不时张开臭气熏天的大嘴,喷出臭气和一股股口水。
皮克赛尔曼一马当先,如风一样飞掠到了巢穴深处,他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龙坑,大约一百多个。
其中不乏超过5米的大家伙。
皮克赛尔曼目光凝重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若是只有他自己,他不会冒这个险。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游戏不对劲。
但是他也没仔细想过,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,只觉得反正是个游戏,心情最重要,没有必要考虑太多东西。
两人的敏捷都高于地龙,所以这场入侵无声无息,没有被地龙们发觉。
桑月音抬头与皮克赛尔曼打了个手势。
月色下,她笑容不减,胸有成竹,任谁来看,都会以为她有十成把握。
‘三、二、一,动手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