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,身后还背着美国队长和冬兵。
“贾维斯,那个奔跑的男人和他怀里的女人是谁?”托尼坐回位置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Sir,没能查询到有效资料。”贾维斯回应。
托尼皱起眉头,将酒杯放下,“贾维斯,准备一下,我们要去索科维亚。”
“Sir,Mark-Eclipse战甲已保养完成,随时可以使用。”
贾维斯的话音落下,在大厅的中央,Mark-Eclipse从地下升起。
托尼走到战甲面前,刚要伸手触碰战甲,一阵心悸传来。
“先生?您的心率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托尼粗暴地打断AI的警报,但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这种心悸带来的空落感太过熟悉,熟悉得令人毛骨悚然。上一次产生这种心悸,是看着父母棺材入土的瞬间。
“贾维斯!想尽办法联系上史蒂夫!告诉他!我马上就到!”
托尼面上的肌肉,因为他紧咬牙关变得僵硬。
“我要他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