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猛地坐直身体：“等等，你认真的？”但质问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火药味，反而带着几分求证的意思。

陈天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对托尼轻轻点头。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传递了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，托尼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，虽然表情依然不悦，但已经不再反对。

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，显然没料到陈天会这么干脆地答应，更没料到托尼会这么轻易接受。皮尔斯的笑容则更深了，他微微颔首：“明智的决定，陈先生。”

史蒂夫的表情有些复杂，他看向陈天：“谢谢你的信任，但我需要明确一点——如果我加入，我的职责是什么？”

陈天耸耸肩：“和现在一样，打击威胁，保护无辜。只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加深，“你会和我们一起行动，而不是被神盾局或者世界安理会遥控。”

皮尔斯微微皱眉：“这恐怕不符合——”

“——不符合你们的预期？”陈天直接打断了他，眼神陡然锐利，“皮尔斯先生，罗杰斯队长加入仲裁者，不代表仲裁者会接受任何外部势力的指挥。这一点，没得商量。”

他的语气依然平静，但会客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。

弗瑞盯着陈天看了几秒，突然冷笑一声：“有意思。斯塔克，你的'合伙人'比你会谈判多了。”

托尼翻了个白眼：“那是因为他没被一群官僚指着鼻子说'你爸的失败品'。”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他的身体语言已经放松下来，甚至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
史蒂夫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陈天：“如果这是你们的决定，我愿意尝试合作。”

陈天点点头，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：“欢迎加入，队长。”他转向皮尔斯，笑容不变，但眼神却冰冷如刀：“至于世界安理会的各位...现在满意了吗？”

皮尔斯保持着完美的政客微笑：“当然，这是很好的开始。”

但陈天已经不再看他，而是拍了拍托尼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天才，我们该给新队友安排个房间了。”

托尼站起身，在经过皮尔斯身边时，他压低声音丢下一句：“告诉那些老头子，仲裁者不是他们的玩具。”

皮尔斯面不改色，只是目送两人离开。会客室的门关上后，希尔特工低声问道：“长官，就这么让他们...”

弗瑞抬手制止了她，独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