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开始那段'我在二战时期'的经典演讲了?需要我帮你调出全息投影当背景板吗?”
史蒂夫的蓝眼睛闪过一丝不悦,但声音依然平稳:“斯塔克,这不是玩笑。你父亲霍华德当年——”
“别特么提我父亲!”托尼突然暴喝,手中的马提尼酒杯'啪'地砸碎在大理石地面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在史蒂夫锃亮的军靴上,“你凭什么用他那套老古董的道德标准来评判我?霍华德·斯塔克穷尽一生都没能复制出你的血清,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猛地凑近史蒂夫,手腕上已经泛起纳米流动的微光,“因为他太迷恋美国队长的神话了!”
会客室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希尔的手已经按在配枪上,皮尔斯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。陈天不动声色地往托尼身边挪了半步,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苍天之瞳。
史蒂夫深吸一口气:“托尼,我理解你的情绪——”
“不,你不理解。”托尼冷笑着后退,突然换上夸张的舞台腔调,“让我们的美国队长告诉大家,在1945年他是怎么开着装满核弹的飞机撞进冰层的——多么英勇的自我牺牲啊!”
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,露出胸口的反应堆疤痕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当代的自我牺牲!只不过我没把自己冻成冰棍,而是造了套装甲继续拯救世界!”
皮尔斯适时地插话:“两位,我们今天的议题是——”
陈天的决定
会客室内火药味正浓时,陈天突然轻咳一声。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转向他。
托尼正要爆发的怒火被这声轻咳打断,他转头看向陈天,眼中的愤怒渐渐被困惑取代。陈天迎上他的目光,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托尼熟悉的默契——那是他们基友之间才有的信任。
“托尼,”陈天的声音很轻,“让我来处理。”
托尼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在看到陈天眼中那份笃定后,肩膀微微放松下来。他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靠回沙发,但眼神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对面的四人。
陈天转向弗瑞和皮尔斯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:“既然各位这么关心仲裁者的'合规性',那好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皮尔斯脸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一秒,“我们欢迎罗杰斯队长加入。”
会客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