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几乎就在下一秒,金万堂便服软了,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般折腾,“姑奶奶,你先把我放下来,咱们好好说。”
长鞭一松,金万堂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地,疼得直哼哼。
场景一转。
金万堂给自己倒了杯茶,仰头猛灌一口,又重重放下:“这事得从1963年初说起……”
四十一年前,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却已然在琉璃厂闯出了眼毒和百事通的名头。
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霍仙姑踏入他的店铺,邀请他参与一次倒斗行动。
当时,他一来是被丰厚的报酬打动,二来,也是因霍仙姑的美貌,便一口应下了。
解雨臣追问道:“那次行动是霍仙姑牵头的?”
“具体来说,是九个人。”
“九门?”
“嘘,小声点!”金万堂警惕地左右张望,确认安全后,才接着说,“那次行动规模庞大,局势复杂,远超你们想象。”
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开进四川四姑娘山。算上前期收集资料、采购装备的人,参与人数多达上千。就连装备都是从苏联进口的,背后关系盘根错节,难以理清。
从每隔几天就有伤员被抬回营地,便能看出这次行动有多危险。
好在金万堂只需待在营地,分析众人带出的文物古籍,其他事一概不用操心。
可谁能料到,这一待就是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