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肚子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一点食物了,可他的大脑却告诉他,他还是饿。
最后吃到大吐特吐。
他没有办法了,哭嘁嘁的找赵凌鸢帮他看一下,赵凌鸢也没见过这种症状,只好给他开许多山楂片,帮助他肠胃消化。
徐卓霖一边恶狠狠地吃着山楂片,一边对手下说,“务必给我找到赵檐灵!”
“是!”
有人小声多嘴,“徐堂主,找到了是直接扔黄浦江还是剁了喂狗?”
徐卓霖瞪大眼睛,没有更温柔的处理方式吗?青帮果然是打打杀杀习惯了,他咳嗽几声,装腔作势,“……送我面前来就行。”
没想到人还没找到,他又昏天黑地地头晕头疼起来,手脚冰凉,身子却烫的出奇,如置冰火两重天,浑身的气力散尽,终于没胃口吃东西了,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秉着麻烦姊姊没关系不麻烦外人的原则,徐卓霖强撑着抱恙的身体又去了诊所。
“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赵凌鸢给他量了量体温,摸了摸脑袋,又把了把脉,疑惑,这妹夫莫不是脑子有问题?还是心理问题严重?
“我给你开副退烧药?”
徐卓霖忙不迭点头。
半夜,赵檐灵冻的醒来,忍不住咳嗽几声,听见有人说,“醒了?”
她偏头去看。
一个老乞丐正坐她旁边,帮她熬药。
她虚弱点头,牵引到心肺,咳嗽不止,“谢了。”她直接伸手去端药罐。
“唉!”
手触碰上就弹开了。
赵檐灵含着手指上的烫伤,对老乞丐嘿嘿傻笑,“没事。”,她忘了药罐温度高。
含着含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从小到大,伤痛贯穿的人生,这点疼根本算不上什么,可她哭的不是手疼。
老乞丐撤了柴禾,用布将药罐算下来,从怀里摸出他的碗,将药汁倒进去,放在地上。
“过一会儿凉了再喝。”
“好。”赵檐灵歪着头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好?”
老乞丐只是笑笑,没有直接回答,“海城的冬天虽然不比北方,但也是冻死过人的,以你的身板,熬过是困难。早点回家吧!”
两人再不说话。
接下来两天,赵檐灵一直病着,躺在破庙里没有出去,她经常抬头看庙里的观音菩萨,菩萨含笑看着她,她心里涌出无限的祈求,默默想着,菩萨菩萨,你保佑我渡过难关吧,以后我有钱了,我为你塑金身、上香供奉、铸功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