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一瞬后,赵檐灵还是开嗓喊到:“有小偷!”
她跟着追了上去。
只是这两天饿得慌,突然气血逆行,一头栽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路人将她扶到路边,晾了半日,赵檐灵从饥饿中醒来,立即察觉身体的不适,伸手探头,果然发起烧了,嗓子也痛的有如针扎。
前不久一直在看医书,哪些中药可以退烧,她大约知道,只是现在吃饭都没钱,哪有钱抓药呢?
赵檐灵不甘心就这样死等,决定去叩药材铺的门。
她自从离开赵家之后,便到了海城北边,为了不和从前的人扯上关系。
没有方子,没有钱,谁也不肯给她药,怕后面她出事被讹上,有个小学徒颇为好心,偷偷跟上,叫住了她。
“药材,掌柜的都有数,不能动。”他递来一个半截药罐,“这个没用,你拿着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檐灵声音沙哑。
小伙计上前,摸了摸她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,确实有些烫,“我看你好像认识药材?”
“认识一点。”只恨自己不努力,知道的不多。
小伙计凑近,低声,“李家桥上经常有人倒药渣,经年久月,形成了一条药渣路,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。”说完就跑了。
赵檐灵烧得稀里糊涂,并不记得这个小伙计是哪家药铺的,后来她来这里找了许久,再也没见过这个人,只打听到有个差不多大小的伙计,没干多久就被药铺的东家撵走了,不知道是不是他。
她小时候经常生病,她妈经常将她的药渣倒在路上,说让人带走她的病气,许多年了,一点用也没有,她并不相信人走在别人的药渣上就能把自己的病带走。
但此时此刻,她颇为感激世上有人倒药渣,以至于天无绝她之路。
她晃悠悠着身子来到李家桥上,趴在地上寻了许久,天色将暮,终于凑齐了一副药材。
又从正街上淘来一根洋火柴。
赵檐灵抱着药罐,拖着身子回到破庙里。
他们围上来,“你拿的是什么东西?”
都以为是吃的,可伸头一看,全是黑乎乎的药材,扫兴离开。
赵檐灵不理会,拾柴烧火,倒水熬药。
身体已经强撑到了极限,倒头睡去。
那边,徐卓霖天天饥肠辘辘,饿得是前胸贴后背,从一碗饭干到六七碗饭,仍然不解饿意,看得旁边的手下目瞪口呆,这才勉强压住饿意停止进食。
甚至,夜里他一个人偷偷吃起夜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