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吧,文化人干文化活。”
陈木匠:“编织,大漆俺知道,这铁匠,银匠找来干嘛?”
杜安:“铁匠做紧固件,金银匠呢,做装饰件,毕竟有些东西,美观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陈木匠:“是极是极,东家想的长远。”
杜安:“等学堂完工,你们就开始选址,圈十几亩地,作为工坊用途,去府衙做好文书,免得惹人口舌,有什么阻碍,及时告诉我,我帮你解决。你家里有几个孩子?”
陈木匠:“大朗三朗从军了,老四六岁。”
杜安:“恩,挺好,等学堂开了,都带过来蒙学,年龄小点也没事,跟着玩玩也是好的,耳濡目染,学一点是一点。”
陈木匠:“谢东家。”
杜安:“认不认识烧陶,烧瓷的,不认识,能找到也行。”
陈木匠:“这个还真认识,我家娘子是南蛮,逃难过来,他家就是制瓷的,不过产业断了,他们那边制瓷的很多,一起逃来的,还有他家弟弟,娘子落这里,他家弟弟带着我给的盘缠回南方了,若是娘子托人回去打听一下,找几个肯定是不难。”
杜安:“如此就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