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一样,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那些冰冷而宏大的“星际规划”中,觉得那才是生命更高层次的意义所在?
而瓮山的存亡,原生人类的延续,都变成了可以量化、可以权衡,甚至可以为了“更大利益”而牺牲的数据点。
到那时,他还是余庆吗?还是那个发誓要保护瓮山,想要为原生人类寻找一条出路的余庆吗?
还是说,他仅仅成为一个顶着“余庆”名字和数据的新生平行人类,一个在姑姑眼中终于“开窍”、摆脱了低级情感的“同类”?
这种对自我异化的恐惧,远比意识上传过程中的痛苦更让他煎熬。他抓住的这根绳索,另一端连接的,究竟是拯救的希望,还是一个缓慢而精致的自我毁灭的陷阱?
他不知道,但他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