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票，就是他的。

还没捂热乎，就要散出去几张，小姨就会忽悠他。

给完小费，张启灵快步跨过台阶，跟上去。

门童看着手里的三张大额钞票，有点不敢相信，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确定不是梦，迅速把钱藏进兜里。

他真该死，怎么能念叨送财的贵人。

张启灵走到门口，把手里的轮椅不爽地往他们面前一放。

张海峡顺势弯腰将人安放在轮椅上，正想绕到后面去推，眼前的活就被张启灵抢走了。

他不禁失笑，不慌不忙的跟上前。

踏入门，就是开阔而光线充足的大堂。

穹顶上，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，柔和的光辉将四周映照得明亮如昼。

墙上点缀着各类海报，既有流行歌手的风采，也有经典影片的定格，每一帧都是往昔风尚的低语。

大堂中心，圆形舞台是身着舞衣服饰的舞女，跟着音乐摆动身体。

环绕其旁的红色沙发与茶几间，客人手持酒杯，笑语盈盈。

而真正的贵客早就已经入座楼上环形的单间了。

沫妖妖几人入场的时间不早不晚，并没有吸引嘈杂的大厅中多少人的目光。

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男女，注意到轮椅那个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少女。

少女一身藕色的长裙，裙摆层层叠叠垂下，遮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
裙子的裁剪和丝绸布料一看就不是凡品，裙身剪裁得体，在灯光映照下还闪着细碎的流光。

柔顺的长发未戴复杂的饰品，只有耳后戴着一枚水晶花，与耳环相映成辉。

倒是为她那张无害的面容，添了几分柔弱的光彩。

但并没有人尝试上去搭话，她旁边那两位护花使者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。

只是这里总有人不怕死，以为世界是围着他转的。

“这位漂亮的小姐，喝一杯。”

陌生的男人走近，从旁边服务人员托盘里，拿起一杯酒，和自己的手里酒碰了下杯，朝少女递了过去。

等了好一会儿，不见她有一点抬手要接的意思，面上有点挂不住。

“给个面子，喝了我就走。”

张海峡淡然接过他手上的酒，直接晃了晃。

下一秒，快速对着男人脸泼过去，他一向温润的面容，有丝动怒的痕迹。

“妈的，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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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灵:好烦，想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