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心里也渐渐着急起来。
“陛下,若放任不管,大夏的军队便会继续夺城、夺粮、也夺民心。”
“等他们在我梁国境内站稳脚跟,百姓会慌,地方官员会心生怯意,豪强会起别念。”
“到那时候,就不是征兵能不能征出来的问题,而是整个梁国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,听朝廷调度的问题了。”
这几句话,像几块重石一层层压下去,让殿中每个人心里都更沉了一分。
不少官员从队列里走了出来。
“左相所言有理,如今朝廷最怕的,不是丢城,而是各地看见朝廷连连失守,心里生出别样念头。人心一散,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收拾。”
“臣附议,哪怕征出来的新兵不堪大用,至少也可补城防、守粮道、护后勤,先拦住大夏进攻的脚步,我们才能谈其他的。”
户部尚书虽心疼得脸都发苦了,最后也只能咬牙道:“银粮上,臣尽力调配。”
姜偃望着下方众臣一个接一个地表态,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意更甚。
就在众人继续围绕征兵、调防争论细节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。
下一刻,殿门外响起一道带着颤音的呼喊。
“不好了,陛下!!!”
这一嗓子,让姜偃眼皮陡然一跳,陈知言心里也跟着狠狠一沉。
不只他们,殿中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生出了同一个念头:他娘的,不会又出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