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阳拿起玄关的钥匙,换着鞋说,“城北平安旅馆那块我清楚,老板是个怕事的,何狄喝了酒,下手又没轻没重,真要是打出人命,怎么办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过路老百姓,走投无路打到我这儿求助了,我能装没听见,关上门睡觉吗?”
“我是县委常委,我吃这碗饭,就得担这份责任,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“我不会落人话柄的,你放心。”
江昭阳拉开了防盗门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暖黄的光落了江昭阳一身,周静追在门口,还是不放心,喊着:“那你注意点,何狄那个人我听说就是个泼皮混子,疯起来什么都干,你别硬碰硬,有事让警察上!”
“知道了妈,你回去等着,我处理完就给你打电话。”江昭阳回头挥了挥手,带上门,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走了。
江昭阳走到停车处拉开车门,坐进去的时候,一股冷风吹进来,才把刚才客厅里的那点闷热吹散了。
他发动车子,记忆里那些蒙尘的片段,忽然就跟着风翻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