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之上。

满场寂静！

黄少天剧烈地喘息着，握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，虎口的鲜血沿着剑身一滴滴滑落，但他终究还是稳稳地停住了这一剑。

“还……还要打么？”

他声音虚弱沙哑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冥母沉默了片刻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处那道被剑气撕裂的豁口。

那是第九剑掠过时留下的伤痕，虽然不深，却已经刺穿了她的防御。

若是这一剑他没有留手的话，自己就算不死，也得重伤。

她抬起手，缓缓将兜帽重新拉上，遮住了那张苍白的面孔。

“是我输了。”

冥母的声音，在寂静的演武场中回荡开来。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我就说，我今天，一定会赢的……吧……”

黄少天嘴角扯了扯，想要笑一下，却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。

他的身体晃了晃，九殒神剑从手中滑落，下一刻，整个人便是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。

力竭！

此刻的他，已是彻彻底底的力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