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赢海体系进行创新变革的成功经验,是赢海集团目前最合适的掌舵人选。”
“……”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随即响起窃窃私语,声浪越来越大。
一个董事站了起来,“我同意罢免赵显坤和汪明宇。这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,把集团斗成什么样子了?股价跌了多少?员工跑了多少?我早就受够了。广厦现在是第一大股东,提的人选也有道理。苏筱在赢海干过,知道赢海的问题在哪里,又在外面做出了成绩,我同意。”
另一个董事跟着说:“我也同意。赵总和汪副总都是赢海的老人,都有功劳,但你们两个人的个人恩怨已经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。我投赞成票。”
董事们开始轮流表态,有人还在犹豫观望,有人已经斩钉截铁地喊出了“同意”。
当最后一个董事说出“附议”的时候,整个会议室的格局已经彻底尘埃落定。
赵显坤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,转头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汪明宇。
汪明宇恰好也正抬头看着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,谁都没有说话,却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落寞。
他们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,在无数个深夜里互相算计,在无数场会议上互相攻讦,把彼此逼到了绝路,却谁也没有想过,最后的赢家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,而是一个曾经被他们当成棋子摆弄的女人。
赵显坤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那丝苦笑里有自嘲,有遗憾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。
汪明宇同样苦笑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却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接着,两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并肩朝会议室的门口走去。
从当初一起创业的生死兄弟,到后来水火不容的对手,再到今天同时被扫地出门的同路人,他们拼尽全力争抢的一切,到头来都给苏筱和广厦做了嫁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