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？”夏炎自嘲地笑了笑，笑容苦涩，“我只是在赎罪罢了。比起我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，这点事算得了什么。”

王妍熙沉默了。她知道夏炎指的是什么——为了帮如鱼得水分解载具，他们曾经猎杀过那些无辜的落单玩家。那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，拔不掉，碰一下就生疼。

但现在的世界已经变了，里程的积累成了笑话，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毫无意义。

“过去的事我没法点评，也没资格点评，希望你能早点走出来。”

她说着又叹息了一声，“夏炎，虽然我不能代表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人原谅你，但作为曾经的队友，作为这次并肩作战的战友……我想说专门对你说一声——谢谢你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王妍熙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我们，依然是朋友。”

夏炎猛地抬起头，眼眶微红。

“嗯……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