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扭头:“你闭嘴!”
老人也急了:“我为什么闭嘴?”
“我没借钱,我只买了两万神州科工,赚到一倍就卖了。”
“钱我已经给孙子交学费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贪,为什么非要让我跟着撒谎?”
这番话,让许多村民的脸都红了。
有人低声道:“我也没亏。”
“陈默让卖时,我卖了。”
“后来二狗他们说还有大钱,我才没敢说实话。”
直播间一下炸开。
“原来不是全村受害。”
“遵守陈默规矩的人已经赚钱走了。”
“亏掉的人居然想绑架所有人?”
控方律师马上道:“个别村民获利,不能否定其他人的损失。”
陈默的律师点头:“所以我们从未否认他们有损失。”
“我们否认的是,他们把自己的借贷、贪婪和伪证,全部扣在陈默头上。”
陈默此时看着陈大发,声音不高:“我当时给过你选择。”
“你可以不买,可以只买一点,也可以赚一倍就走。”
“你选了最贪的那条路。”
“现在还要让我替你背债?”
陈大发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他知道,监控和证据都摆在这里,自己再哭也没用。
审判长看向书记员:“将陈二狗关于商量证词的当庭陈述记录在案。”
“继续播放下一份证据。”
陈二狗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
庭审记录员飞快敲着键盘。
每个人都知道,这份录音一旦被确认,今天就不再是一场普通的投资纠纷。
陈二狗忽然指着陈默: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这样做?”
陈默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,白纸黑字的规矩没有人能改。”
“我在老宅装监控,是为了看父母留下的房子,不是为了防你们。”
“你们非要把自己做过的事送到镜头里,我拦不住。”
陈二狗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旁听席上,一个刚才还帮他喊冤的村民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忽然害怕起来。
如果陈二狗真能伪造聊天记录、串联证词,那他们这些跟着按手印的人,会不会也被卷进去?
陈默的律师已经拿起下一份材料。
他看着原告席,声音平稳:“接下来,我们核对每一笔借贷资金。”
“谁借的钱,谁拿的钱,谁又把钱用在了别处,账上都写得清清楚楚。”